宋行知在讲台上踱着步子,严肃宣布:
“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舒展悄悄翻了个白眼:“丫这话有必要每节课都说一次么。”
“你们现在已经是高三了知道吗?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再这么松懈下去迟早玩完!”宋行知唾沫星子乱飞,“文科生得数学者得天下,有些同学不要以为其他科目成绩还过得去就行,数学一科就能把你拖死。”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往童知这边瞄过来。
秦枫用笔戳戳童知,小声道:
“他说你呢。”
童知往后靠在椅背上,道:
“要不要点脸?他说的是‘有些’同学好吗?别想把自己摘出去。”
童知其实别的科目成绩还算过得去,尤其是语文可以算得上比较优秀的,只是这数学成绩实在是惨不忍睹,为此她已经被宋行知约谈无数次。
果然,下课后她又被宋行知请去办公室喝茶。
宋行知向来对学生教诲有如春风细雨,才让他这么春风拂面拂了五分钟,童知已经深深觉得自己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她痛哭流涕地发誓自己重新往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把数学补上来,坚决不做粥里的老鼠屎,搅屎的那根棍,宋行知才云淡风轻地挥挥手,让她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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