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从门外进来,淡淡瞥她一眼,目光从她桌面的练习卷上飘过。童知红着脸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把试卷盖住,梗着脖子嚷:
“偷看可耻!”
沈遇没理她,迈步走到会议桌的另外一头,拉开椅背坐下。这样一来,两人分别坐在长形会议桌的两端,距离隔得最远。
沈遇的突然到来,她觉得像是心里爬进了一只小蚂蚁,这里爬爬那里爬爬,痒得完全没有办法专心。
干嘛坐那么远,离她近一点不行吗?她又不会吃了他。
童知低着头假装做着题,眼皮却往上抬起偷偷去瞄沈遇。
他在桌面上摊了一张白纸,然后单手把笔帽褪掉,刷拉刷拉不知在纸上写着些什么。他看起来很专心的模样,浓长的睫毛低垂着,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童知偷偷望向他的视线。
沈遇垂眼写了几行,然后突然停了下来,手肘撑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夹着笔杆转了一个圈。
童知以为他发现自己在偷看,赶紧收回视线,一脸苦思冥想的表情拿着笔在草稿纸上乱写乱画。过了一阵,见对面的沈遇没有动作,她又开始固态重萌,目光晃晃悠悠地往他身上飘去。
她偷偷看了一会儿,然后从草稿纸上撕下一张纸片揉成小团,往沈遇的方向弹射过去。
我让你假装看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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