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黎绣慢慢起身,批了件棉服走到了宫曜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小声说道:“易安,你睡了吗?”
宫曜惊讶得开了门,看着门口的黎绣只着一身中衣,虚虚地披着一件白日穿的棉服,连忙嗔怪地把她拉进房间,并关上门。如今已是深冬,特别是这夜晚,天寒地冻,阿绣只穿这么一点容易受凉得风寒,而房间里都放了炭盆,会暖和些。
宫曜拉着黎绣坐在他的床上,并用棉被将她上身紧紧掩住,还将自己的棉服盖在她的腿上,做完这一切才自己拿了件棉服披上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微笑地问她:“阿绣要跟我说什么吗?”
黎绣看着宫曜下意识地为自己做的这一切,内心更是对自己隐瞒他的想法有点羞愧。
“易安,你看见街上的告示了吗?”黎绣紧张地看着宫曜,眉头紧皱,嘴唇也抿成一条线。
“恩。”宫曜平静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黎绣看着宫曜平静的样子顿时有点不知所措,这与她想象中的生气的质问一点都不一样啊!这小孩也太镇定了吧。
“我一直在等阿绣想告诉我的时候主动跟我说,阿绣不说,我也不会问。”
黎绣闻言更是不知道如何解释了,这个小孩善解人意地让她心疼,明明才十岁啊,却已经懂得了如何不让她为难了。
“追杀我的人就是当今的摄政王黎振。”黎绣缓缓地坚定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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