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璟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珞凇居然会叫人把他拖出来。
他立刻挣扎起来:“放开我!”
那四个黑衣男倒是听话得很,见他反抗,居然真的将他放到地上,恭敬地问道:“您要自己洗漱还是我们帮您?”
乌恒璟:?
这是选择题吗?这分明就是在问他,是自愿被卖还是强买强卖!
积累一宿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乌恒璟再顾不得维护往日在珞凇面前乖巧顺从的形象,怒道:“我不去!”
你昨晚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今天早上一来就端监护人的架子,凭什么啊?!
乌恒璟委屈极了。
他的委屈源于他的聪明,他聪明地意识到,珞凇极好地拿捏着“特殊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边界,一毫米都不越,与“特殊监护”事项无关的事,比如昨晚,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施舍,而与“特殊监护”事项有关的事,比如经营分析会,那个人愿意亲自跑到他家里来盯着他洗漱。
珞凇一句狠话都没说,却用自己的规矩把乌恒璟约束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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