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璟:!
过电一般地刺激从前身窜来,窜得乌恒璟头皮发麻。镜子里,他清晰地看到珞凇正单手握住他的前茎,上下撸动。
他从来不知道,前面被塞着尿道棒撸管,能这么爽。就像是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敏感的尿道深处,原本从不该被调教到,此刻却因为插着金属小棒,每一次撸动,都摩擦过内里的嫩肉,每一寸嫩肉被摩擦都激起巨大的刺激,那种隐蔽而羞耻却强大的刺激强行破开本已疲惫的神经。原以为自己被玩弄了这么长时间,身体早已过载、不可能再硬得起来,哪知在珞凇的手段下,乌恒璟轻易地勃起。
不仅硬了,而且硬得淌水。
记吃不记打的身子,明明被限制射精了那么多次,每次都痛不欲生,此刻却可耻地叫嚣着想要再一次高潮。
明明大脑十分清楚,先生绝不会允许自己痛快,却无可救药沦陷在先生的手段里,卑微地乞求着神明或许能大发慈悲,赏赐他一次释放。
乌恒璟喘息着,在口球的压抑下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然而快乐只持续了数十秒,等到他充分勃起后,珞凇停下手,后退一步。
“唔——”
乌恒璟望着镜子里,自己下半身无可救药地挺立,想要射精的念头死灰复燃,他抬头望向珞凇,只见先生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冰霜,恐惧弥漫上心头,他面色潮红、眼角含泪,朝先生小幅度地摇头。
他不能说话,只能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求饶,那小模样惹人怜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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