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游!求你…给我!”柳嫣可怜兮兮的叫着,x内又痒又sU,想极了那撞击的滋味。
萧游倏地挺身,一贯到底,大开大合地撞击。
“萧游…萧游…”这边是柳嫣支离破碎的媚叫。
两人一直野战到深夜,柳嫣假意说要去净房偷偷溜走了,此时她还并不知道萧游的身份。
萧游左右等了一会,摇头一笑也回房了,回去果然看见柳嫣房内人影晃动,不多会便灭了灯。
再说秦渊当晚回去他草草清洗脑子里还是柳嫣的媚态,已经第二次看到她和别人交和的样子了,实在是…太诱人了…光是看就觉得那滋味是非常的xia0huN蚀骨,看弟弟和那萧游的失控的样子就知道,弟弟他是知道的,洁身自好,眼光颇高。那萧游听闻已然和自己一般年纪,却连个侍妾也不曾有,今日却与她忘情在亭中敦l,他不禁摇头。当晚他就做了一个梦,梦见柳嫣穿着一件nV学子的袍子,领口衣襟大开,一对玉兔lU0露着,双条雪白的纤腿紧紧夹在自己腰侧,将自己压在那亭中的靠椅上上下摆动。那紧致的水x、魅惑的神态、跳动的SHangRu、婉转的JIa0YIn,让他没多久就大泄了出来。醒来才发觉是又一场春梦,他不禁颓然无奈。一向端方正直的自己竟然在内心深处一直yy自己未来的弟媳,这让他羞耻不已,但对那梦中的一切却又忍不住细细回味。
且说第二日上午就琴课,柳嫣昨夜闹得迟了,所以也就起晚了,好在起来之后觉得身上燥意全无,混身还说不出的舒服,心中不由对萧游感激了几分。想着他或许也是此间学子,只是不知道是谁,看起来似乎年龄稍长,身T和X子都透露出成熟的味道,这是表哥以及秦煦所没有的,很x1引人。想着他说自己利用他就跑了,不由一笑。可自己已然和秦郎定下终身,所以…固然和他敦l的滋味不错,那一根东西也非常y挺硕大,但…还是算了,她的梦想就是相夫教子,至于齐人之福…不是已经有表哥了吗?她偷笑,表哥和秦哥哥已经很好了,她不贪心。
想着她便换好了衣服,匆匆出门了。到了琴室,里面已然做了五六位学子,大家都聚JiNg会神的听着前面的先生讲课,没有人注意她,她便寻了角落的一个位子坐下了。
秦渊其实在她一进来就看见她了,那件黑sE深衣穿在身上也掩不住风流的好身段,虽然不像梦里那样衣襟大开,但那衣襟紧紧包在一对玉兔之上,被撑得紧紧的顶得高高的,也可见那对兔子是多么的肥硕丰盈。她纤细的腰肢左右扭动着走来,让他又想起昨夜看见她在萧游身下将小腰扭得是多么风SaOFaNGdANg。想着腿间就是一紧,那y物已然竖了起来,好在有案几遮掩,不然这么多弟子看见…
其实秦渊只是扫了她一眼,淡淡点点头就继续往下讲,没有人发现他的失态。柳嫣也端庄优雅的坐在琴案之后,听这位已过一面之缘的大伯讲课。
柳嫣便专注地听着他讲课,他生的与秦煦有五分相似,更多了几分宽和的味道。他讲得极好,清晰而流畅,对于每个曲子需要注意的地方解释的详细透彻,让人听了不由心生敬佩。讲完之后,他又调琴示范,袅袅的琴音就回旋在室内。那琴音流畅而悠远,技法也非常纯熟,所有的学子都听得如醉如痴。柳嫣不由心中暗叹,琴位乐中君子,能把琴弹得如此优美方正的人,品X一定十分高洁。秦煦的琴也弹的十分好,他聪慧机敏,所以琴弹得就多几分灵动。秦渊虽然少了灵气,却多了恢弘大气,想来心x一定十开豁,为人更是端方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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