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黑衣,头和脸都用同sE布巾裹的一丝不露,安初夏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不动。
王富贵更害怕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痛哭失声恳求饶他一命。
“银子,我家有很多银子,只要你愿意放了我,你要什麽我都愿意给你。”
安初夏看着这个仗着家里有千亩良田,平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王地主家儿子。
现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王富贵,怂成这样,不由觉得一阵无趣!
想到哥哥从牛车上被拖下来,後背上脱破了一层皮。
润生哥身上更是被打的到处都是伤痕,安初夏眼儿一眯瞄了一下,跪在地上磕头的王富贵。
脚步不紧不慢,就像夜间的幽灵一样走到王富贵跟前,一脚踹在他x前,把他踢翻。
然後一只脚踩在他的小腿骨上,只听的喀嚓一声断裂,一阵杀猪的声音冲破了小树林。
“如果以後再仗势欺负无辜,就不是断一条腿这麽简单了。”粗犷而沙哑的男声警告道。
当井王庄有人闻声结伴拿着火把,进到小树林一探究竟。
就看见一个肥胖圆润的人,卷缩着身T抱着自己的腿,疼的在那哼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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