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来了,身后还跟着面色担忧的母亲。
郎中简单查看了一番,说是普通风寒,但染得不轻,需要将养些时日。开了些药方子,让人去煎了。
萧大娘子放下心来,看着萧平朗喝完最后一滴药,这才将将离去。
待到萧平朗再想取那玉势时,没想到那玩意儿被他一急之下按得很深,这下连末端都摸不到了。
萧平朗按了按肚皮,似乎能隐隐感觉得到。他试图去推肚皮,但一点用都没有,急得一头汗。
“飞叶,我要沐浴。”
“好的公子,小的这就去备水。”
在浴桶里,借着水的润滑,萧平朗忍着痛,终于将那外来之物取了出来。
那上面还带着未干的血丝,模样可恨至极。
萧平朗想将那淫物碾碎扔了,又想到是繁儿姑娘的东西,于是好好冲洗了擦干水珠,用锦布包了起来,下次带回采香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