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敏感?”教练捏起乳头打转,另一只手撕开了刚贴的创可贴,两边同时刺激让攻眼神都有些涣散,几乎站不住,全身重量挂靠在教练的一双手上。
教练顺理成章地揽住攻的窄腰,低头把乳尖连同衣料一起吃进嘴里,灵巧的舌头快速拨弄碾压又吸又舔。手也没闲着,覆了薄茧的指腹揪起压扁,指甲刮蹭乳孔。在此攻势下,攻很快发出了受不住的抽气声,连句讨饶的话都说不出。
运动裤上泅出深色水渍,性器未经抚慰便到了蓄势待发的边缘。教练瞥见,更卖力地疼爱着两团可怜的软肉,麦色肌肤上满是指痕,乳头也又肿又烫,一副被催熟的模样。
“不,不行……要……!”攻大张着嘴,喘息既急促又黏腻,听得人更激动了几分。
最终教练将乳头提起一揪,都快捏成薄片形状,此般刺激让攻瞳孔一缩,即刻抖着腰发泄了出来,头颅无力地靠在了罪魁祸首的肩上,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教练享受着攻的投怀送抱,没再捉弄他,轻柔抚摸他的脖子帮他放松。
门外又有异动,某队友标志性的大嗓门伴着开门声响起:“队长教练你们怎么这么慢……”
队友看清了室内情形,尚未出口的“啊”变成了“卧槽”。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凝在了攻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上,其上还覆着一层润泽的水光,一看就知道是被含在嘴里舔弄过了。队友咽了咽口水,十分意动,但又被教练冰冷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暂时歇了念头,讪讪退了出去。
攻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心想自己的运动员生涯不出意外的话是到此结束了……
胡思乱想之际,他听教练道:“不用担心,他不会说出去的。”
攻抬头看了教练一眼,复又垂下眸子。他现在对教练观感十分复杂,毕竟是教练不由分说直接上手摸他的,简单来说就是性骚扰,但平时教练对他又确实很是照顾,两人关系挺好,还经常约饭。两厢碰撞,简直让他不知道如何应对。
教练此刻也在反思。今天是他没忍住,理智在看见攻撩起衣衫的时候就下了线,不然他应该循循善诱,等有把握让攻自愿给他吃的时候再动手。然而念及方才柔韧的触感,教练眼眸微眯,又觉得冲动也有冲动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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