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回音,姬桓知道里面有人,他早已看见躲在柜子底下瑟瑟发抖的脚。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躲在柜子下的白发老头瞧见姬桓伸过来的脸,吓的立马磕头求饶,上两次魏军和燕军进城大扫荡的凄惨情景还历历在目。
姬桓把他拉起来,指着药柜子说:“你们店铺治外伤的药我都要了。”
白发老头听闻连忙转过身去抓药,每一场战后外伤药都十分紧缺,所以药铺屯药也不多,搜寻了全屋只凑齐寥寥几服药,他哆嗦着身子把药递给姬桓,“药都……都在这了。”
就这么点?姬桓看了一眼他脸上突出的颧骨,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手,若有所思接过了药,“这是银子,你收好。”
白发老头瞪大了眼睛很诧异,这银子比他一年的收入还多,而且来人也没搜刮他的药铺,放下银子就这么走了。
姬桓从这间药铺出来后又陆续去了其他药铺,如果里面有人他就让人抓药,如果里面没人他就让士兵去抓药,不过都留下了足够多的银子,这让那些躲在暗处观望的子民很惊讶。
东拼西凑总算把重伤士兵的急救药凑出来了,韩阴简跟着姬桓来到一处酒楼,这是胡伟之前包下的地方,完好无损没有被破坏。
“酒楼可有人?”姬桓进去的第一句话一如既往是问人。
不过这次很快有人回应他了,是一个走路尚不稳的幼童,跌跌撞撞从后厨跑出来。
小男孩身后紧跟着跑出来一对母女,母亲脸色苍白,满脸的惊恐,“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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