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又有何用?听闻这位公子种放荡不羁无心争储,可是天资聪颖深得赵王喜爱。不过他不是文王后亲生,他的生母只是一介宫女,没有母族背景,想继位难上加难!”
“未来之事谁能预测,都有可能发生。”
帝王之争向来是王族血雨腥风的宿命,韩阴简倒不认为赵种是无心王位,有时候以退为进反倒效果俱佳,如此想来,这人城府可能极深。
冗长的祭祀大典进行了一个多时辰,按照流程,今晚周王宫内会举行一场贵宾晚宴。她对此毫无兴趣,可今晚姬桓将是主角,韩阴简因此不得不重视。
更衣打扮节一般女子较为熟悉,姬桓一行人不曾带女婢,服侍和发髻的重任全部落在了元素身上。韩阴简倒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有心无力,她对这些的熟悉程度尚不如岳池宫。
这些糙汉子平日随意惯了,今天对中山而言是个大日子,所以个个都等着元素给他们捣腾打扮。
韩阴简默默走回房中,同样是女子,看看元素的巧手,再看看她的手,差距真不是一般大。
“帮我束发。”
姬桓将梳子递给此时站在梳妆台前惆怅的韩阴简,她抬头望向他,随即摇了摇头,“我怕让你出洋相。”
“无妨,今日对我而言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想你同我分享。”姬桓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既然他都怕,那她又何惧。韩阴简拉他坐下绕到身后,梳子在他乌黑的长发里穿行,手法竟真不像第一次帮人束发的生疏,只因这场景在她梦里已出现过无数次。可盘发却不似想象中的简单,她好不容易将长发盘成一个髻子,却是东倒西歪不成样子。
这样子出去岂不是丢了他的脸面,韩阴简深受挫败,产生了退意,“要不还是让元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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