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鼻子,韩阴简敲了敲旁边的大石头,后面的赵军探子不以为然,还往里藏呢?她忍无可忍,直接敲了敲对方的脑袋。
赵军探子十分诧异露出小脑瓜,一脸惊恐,“你是何人?”
身后猛然窜出数十个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韩阴简无奈叹了一口气,“我是奉中山王之命前来给公子种送密信的。”
确认他是只身前来,而且无敌意,赵军探子懵懵的摸了一下脑袋,“你且稍等。”
实在不喜欢被刀架脖子的感觉,韩阴简也不敢乱动,这群人一不小心给她抹脖子就惨了。但感觉他们怎么比她还要紧张?个个都瞪成了大眼睛,腿竟还都哆嗦起来了。
百无聊赖的韩阴简只好站在原地发呆,这让赵军数十个探子更为惊恐,眼前这个满脸麻子奇丑无比的小个子是怎么躲过他们重重前哨直奔大本营的?几步之遥就是将军住所,如此功力不得不让他们提防。
其中兴趣最大的当属赵种,探子来报告情况时他也是惊讶极了,此地极为隐蔽,而且地形复杂,除了有经验的樵夫很少有人能找到。而且探子说是姬桓派来的人,这就更奇怪了。
“是你!”赵种看到韩阴简颇为惊讶,万没想到会是她,嘴角竟不自觉地上扬,“韩姑娘,别来无恙?”
她虽然贴了胡子,点了满脸的麻子,但他记得韩阴简那双勾魂的眼睛,萦绕在他梦中不知多少回了。
扮成这种猪头样他也能认出来?罢了,韩阴简擦掉脸上几层厚的灰尘,视线打量起这顶装饰奢华的帐篷,“没有公子种这里高床软枕的逍遥,刚从济州死里逃生,你说能好到哪里去!”
不理会她的讽刺,赵种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绢,伸手就往她脸上去。韩阴简反应再迅速也晚了一步,手绢在鼻尖略过,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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