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阴简埋在被窝里许久没有出来,宋云青以为她生病难受去拉被子,当看到主子脖子上的吻痕一切都明白了。呃,以后她还是敲门吧。
主子脸皮薄,宋云青默默退出房间,韩阴简知道丫鬟已经看到她那些痕迹更羞的不行,连忙起床穿衣把吻痕盖的严严实实。
磨蹭半天从屋里出来,府中的午膳时间已经过了,元素吩咐厨房开了小灶,韩阴简饿的前胸贴后背,一大盆刀削面下去还喊饿。
元素好心提醒,“小姐,你吃这么多会不会消化不良?”
“没事,小姐昨晚运动量大,多吃点补回来。”
咳~
一口老汤吓的呛了出来,韩阴简恶狠狠给了丫鬟一个眼神警告,宋云青立马不敢多嘴了。
姬桓国事繁忙,只有等到晚上他们才能见面,可是韩阴简觉得还不如不见,因为这几天累的她都不想下床,小别胜新婚有点胜过头了。加上之前确实奔波劳累了一段时间,他下了死命令让她休息一段时间。这几天无所事事,所以她重新拿出了古筝练习,可是再怎么努力弹奏,水平都回不到儿时时候了。
韩阴简急于求成,手被琴弦磨出了血,宋云青和元素都劝不动她,只好给她准备好金疮药。
跑了两条街买回来的药被岳池宫那个莽夫碰一下就摔了稀巴烂,宋云青气的牙齿都在打架,“你赶着杀猪吗?走路都不长眼睛吗?”
不可理喻的女人,住他家用他家的还天天动不动就对他大翻白眼,岳池宫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儿得罪她了,“宋姑娘,明明是你迎头撞过来,我还没怪你弄脏了我的衣服,你反而倒打一耙。”
她好端端的走着路,莫不是他突然出现插进来岂能撞在一起,还给她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宋云青气炸,指着他那件全身上下都黑不溜秋的衣服怒斥,“你这衣服本来就是脏的,药粉撒在地上,又没撒在你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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