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他安排的,他自然早就知道有几个房间,就是故意找茬而已,韩阴简转身欲走,“我睡柴房。”
“柴房于浩睡了。”
走到门口的韩阴简没有停下脚步,“我睡院子里。”
呵,院子蚊虫巨多,荒郊野岭说不定还有野兽出没,他就不信韩阴简一个女子能待上一刻钟。赵种坐在屋里等着看好戏,结果等了一个时辰外面都没动静,她不会是被野兽叼走了吧?
慌慌张张走到院子里去,那女人正靠在柱子上睡的极香,赵种哭笑不得,蹑手蹑脚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睡着的韩阴简没有戾气,她怕是真的累坏了,呼吸有几分沉重,是进入了深睡眠的状态。赵种从屋里拿出了被子盖在她身上,旁边放了一个驱蚊熏炉,悄声进了房中。
昨天被赵种折腾的够呛,还来梦里搅和,韩阴简被噩梦吓醒,一睁开眼睛,赵种和于浩的脸郝然入境。
主仆都有病吧,韩阴简猛然推开他们,站在对面怒瞪他们。
赵种突然哈哈大笑,拍了拍于浩的肩膀,“看吧,我就说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瞪眼不说话。你输了,这个月例钱上交。”
于浩颇有责怪的语气对韩阴简说道,“韩小姐,你为什么不瞪眼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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