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生辰。”
许久,对面的人悠悠吐出来这么一句。韩阴简不解,生日不是应该高兴庆祝吗?
“也是我母妃的忌日。”
呃,确实不应该高兴。
韩阴简面对泪眼婆娑的赵种不知该说些什么,和他谈不上相识,却也不是陌生人。不会安慰,就当一个倾听者算了。
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进去,赵种自顾自的回忆,“我喜欢吃鱼,她在世的时候,每年的今天都亲自下厨给我做一桌的全鱼宴。后来她走了,我就自己做了。”
怪不得连生火都不会的人,这桌子鱼做的还不错。韩阴简想起洛邑那日听到的闲言碎语,他的生母并不是赵先后,而是宫女上位,想必也不会过的太安逸。
“八岁的我被母后好心收养,她膝下无儿无女,对我很是宠爱。即使后来生了柔儿,待我也如亲儿,可惜没过几年,她也走了。”赵种眼里的悲伤更浓,赵先后去世他也才十五岁。
韩阴简也经历过丧母之痛,一次都痛不欲生,他经历过两次,也是不容易。
“柔儿自幼与我相依为命,母后仙逝,我便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所以无论她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我一定竭尽全力。”赵种忽而望向韩阴简,眼里意味不明,“包括姬桓,她若想要,我倾尽所有也会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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