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之战是重中之重的事,韩阴简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你不相信我吗?”
“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刀剑,你心太善。魏兵是出了名的狡诈狠毒,我实在不放心。”她的性格太优柔寡断,战场上不够狠心,等于断送半条命,姬桓放心不下。
他有何顾虑韩阴简能猜出几分,“其实我可以……”
姬桓果断捂住她未完的话,“我不愿意!”
她已经为他改变这么多,他不愿意也不忍心再看到她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她的手不该是沾满鲜血的手,他要让它慢慢变回弹古筝的手。
没有坚持,韩阴简或许知道内心也是抗拒战争的,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那明日我就回军营去吧,我还是回去训练新兵。”
只要不杀人,军营又能让她快乐,姬桓自当应允,“嗯。”
岳池宫是全军统帅,韩阴简属于她的下属,新兵营移交怎么也要做做表面功夫,所以就有了门口这出委以重任的大戏,“这次我不会跟你们一起回去,新兵营的事有你全权负责,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向大王汇报。”
昨天回来后宋云青突然恢复了正常,变回了以前伶牙俐齿的丫头,马上就怼起了岳池宫,“摆什么官架子,本来你就不管事!”
新兵营的事都是小姐亲力亲为,他就是每天起来巡个场什么都没干,现在说的好像他管过事一样。
隔了几天好像隔了几个月一样,岳池宫激动走到宋云青面前,“你终于肯挤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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