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状不是儿戏,和军令如山一样的性质。立誓人只要立下军令状就要执行使命,做不到者必将受到书中承诺的惩罚,姬桓脸色刷白,呵斥道,“你不要意气用事。”
韩阴简将军令状塞进袖子里,手指紧紧抓住了袖口,“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他是一国之君,军令状又如何,他照样可以撕毁,“我绝不同意!”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会和他们同行。我今日就会启程回去新兵营,若无要事请勿来打扰。臣,告退!”韩阴简卑躬屈膝向他行了一个大礼,从没向他正式行过君臣之礼,原来是这么的难受。
低头的刹那,她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阴儿!”她走的很决绝,头也不回,姬桓无力的呐喊已然回天无术。
今早被逼签下生死状的胡毅等人也无心再训练,分明是把他们当枪使。城门是重兵防守的地方,凭他们这一百多个人怎么可能冲的进去!
几日前韩都尉走的时候他就觉得蹊跷,她一走副将就给他们拿来了重量级的兵器,让他们加强训练。还破天荒的给他们发了铠甲衣,这可是得过二等军工的人才有的荣誉。
黄毛坐立不安,越想越不对劲儿,“大哥,韩都尉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她是不是不敢面对我们躲起来了?”
胡毅烦躁堵回他的话,“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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