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临了临月心跳加速,他还是无法坦然面对姬桓,匆匆向韩阴简告了别。
追到门口都没有把临月追回来,也是奇怪,平时对她的丁点小事都很上心,怎么她的终身大事他反而那么消极。
姬桓的马车恰好晚了一步,其实在车里的他看见了临月,虽然隔着厚重的窗帘,可是对方的影子姬桓化成灰也记得。魏悦阳,韩语,临月,那日他们以胜利者的姿态坐在马上,眼睁睁看着中山满城的百姓血流成河!
他发誓,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姬桓手背青筋暴起,脸色黑的吓人,同坐一辆车的岳池宫不明所以然,出发的时候主子还满心欢喜迫不及待,怎么现在说变脸就变脸了?
马车停在韩府门口,帘子外映出韩阴简一张模糊的笑脸,姬桓隐忍用只能岳池宫听的到的声音说,“你下去告诉阴儿,说我今日公事繁忙不过来吃饭了。”
岳池宫对姬桓的命令向来唯命是从,可今天好想问其原因。他在别苑处理了好几天公事,好不容易可以有机会见到宋云青,就这样溜走了着实不甘心。
见他犹豫不动,阴儿也有所疑惑走向马车,姬桓狠狠瞪了一眼岳池宫,他马上头冒冷汗,忙起身点头,“是。”
撩开帘子,韩阴简近在咫尺,吓的岳池宫连忙放下帘子,“韩姑娘,公子说他公事繁忙来不了,特意命我来告知一声。”
视线从马车上挪开,韩阴简略有失望的表情,“嗯,可否需要我帮忙?”
“不用,我们可以应付。”那车上姬桓还在等他,岳池宫恋恋不舍望着宋云青,“那我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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