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种将他们在韩国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怪不得阴儿会这么激动,短短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亲人逝去,她一定很痛苦。关于韩语的死,他不能透露丝毫!
口干舌燥的醒来,韩阴简迷迷糊糊看见姬桓的影子,“姬哥哥。”
她昏迷了两天一夜,姬桓小心翼翼将她扶起,“你睡了一天一夜了,吃点东西。”
说完去端来桌上的粥,粥一凉他就吩咐厨房重新热上,已备她随时醒来。
虽然口渴却没有食欲,韩阴简脑袋空空的,摇头说,“我不饿。”
姬桓将粥送到她嘴边,“不饿也得吃。”
在他的坚持下,韩阴简勉强吃下了小半碗,心思却全在别处,稍微缓和有了力气,她的操心就开始了,“韩国我们回不去了,我想把爹的遗体带回去。”
姬桓不动声色放下了碗,望向门口,“我想他会更希望在韩国的土地上安眠。”
他实在不愿意多提韩语,一是生气,还有就是怕说多了她起疑,现在姬桓不敢有一丝懈怠。
她们韩家祖上十八代都是死忠,韩语骨子里都是爱国人士,他一辈子都在为守护那片国土而奋斗,理应安眠无此,“也是,我们安葬好他再回平山吧?”
姬桓放下她走到床尾,背对着韩阴简,“岳池宫给我来信,灵谷那边出了点事情,我必须赶过去今晚就动身,不能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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