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能出席宴会的个个儿都是非富即贵,他小徒弟却不过一个小小的七品太医,那真是谁都可以踩两脚……不过她穿的是官服,那但凡消息灵通点的,都该猜得到她是谁才对,还有谁敢欺负她呢?
施清如已笑道:“没哭过,应当是看烟花表演看得太久,被刺激到了……”
说着四下看了一圈,压低声音,“怎么其他人都不在?”
常太医人老成精了都快,如何看不出她这蹩脚的转移话题?
却也没说破,只道:“其他人也去看烟花表演了,一辈子说不定就只能见到这么一次,谁舍得错过的?算着时间,应当也都快回来了。”
施清如点头笑道:“还是师父持得住,那师父去歇会儿吧,我守着即可。”
常太医却是摇头,“我又不累,这会儿去歇息,待会儿也要被吵醒的,还是算了吧,咱们师徒两个说说话儿,时间也就打发了。”
施清如想了想,“嗯”了一声,状似无意的问道:“师父,您老人家进太医院多少年了?当初又是怎么进的太医院呢?也是跟其他太医一样,通过一重又一重的考核,才当上太医的吗?”
常太医见问,道:“我进太医院是半路出家,不过五六年而已,当初也没参加过这样那样的考核,是直接走韩……走后门进的,一开始其他太医都不服我,觉得我肯定没有多少真本事,后来我露了几手,他们知道我的实力后,才没再找过我的麻烦,徒弟你今儿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施清如笑了笑,“我就是忽然想到了而已。那师父,您是打算就这样在太医院待一辈子了么?我记得您曾说过,您早不想当这个太医了,那您想过什么时候离开,离开后又去哪里吗?”
常太医道:“我自然不可能在太医院待一辈子,要是可以,我巴不得明儿就走,外边儿需要我的人比这宫里和京里的人不知道多到哪里去了,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有几年好活的?就剩下的几年,还得刨去吃饭睡觉的时间,就更所剩无几了,谁耐烦白白浪费在这里?可、可韩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