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若再不肯据实答臣的问题,而是继续胡言乱语,信不信明年的今日,就是宁平侯府上下的忌日?皇后娘娘应当知道,臣说得出,就做得到!”韩征冷冷打断了她,眉眼间已是不耐至极。
邓皇后到底不能不顾惜娘家亲人们的生Si安危。
这些年韩征手上的人命,光她知道的,就已数不清了,何况还有她不知道的,她相信他一点都不介意手上的人命再多个百十条的。
只得咬牙道:“本g0ng能与她说什么?不过就是告诉她,本g0ng与你也是曾甜曾好过的,与她如今与你差不多,所以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非要与本g0ng见外,本g0ng”
韩征的手已是蠢蠢yu动,好容易才克制住了拧断邓皇后脖子的冲动,“还有呢?臣记得臣方才说的是‘一字不漏’!”
邓皇后在他铺天盖地般的杀气之下,终于不敢再有任何的隐瞒,怯声继续道:“本g0ng、我、我问她,你是不是抱她亲她了,说你也一样、一样抱过亲过我,还几日便要来一次凤仪殿,有时候还会在凤仪殿过夜,我”
话没说完,脖子已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给钳住了,立时再说不出一个字,渐渐更是连喘气儿都困难了,心下这才反应过来,韩征原来真的会要她的命,她在他心里真的什么都不是!
可他凭什么把她用过就扔啊,没有她,他怎么可能有今日不,她还不想Si,她还远远没活够呢,她娘家也还都指望着她,她将来还要当太后,她怎么能Si?
念头闪过,邓皇后已拼命挣扎起来,眼里满是惊惶与哀求。
韩征钳着她脖子的手却是越收越紧,丝毫也不理会她的挣扎与哀求,眼里浓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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