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秦若书摸摸鼻子,“那啥,简医生什么时候回来呀?”
简安之抬手看了眼表,“再等一会儿就下班了,你要是困得话先睡吧,不用等我,我有钥匙。”
“切,把你美得,谁要等你啊?”秦若书拉过一个靠枕抱在怀里。
简安之低头笑:“好,不等我,睡吧。”
“恩恩。”秦若书点头,连打打了个哈欠,真困了:“那我就不等你了啊。”
简安之这边刚挂了电话,范成明就擦边溜了进来,打趣他:“哟,老婆打电话催回家呢?”他们这会儿也到了下班时间,只是今日简安之的一个病人刚做完先心脏手术,他想留下来多观察一会儿。
对于范成明这只八哥儿,简安之见怪不怪成习惯,由他贫,抬手看了眼表问他:“你今儿怎么也下的这么迟?”
范成明耸耸肩,走过来:“有什么呀,哥哥我一贯都是单身生活,下了班不是酒吧就是家,哪儿都一样。”
其实他刚从一台手术上下来,累的哪儿都不想去,只是路过简安之门口的时候听见他给老婆打电话,就起了玩心过来听。这会儿还想借着简安之的地儿歇一会,刚坐在椅子上,屁股还没热呢,外面楼道就有人喊:“心脏病突发,快送进手术室。”
简安之和范成明各自心头一惊,起身跑了出去跟着一起进了手术室。晚上八点,一直到十二点半,整整四个半小时,简安之和范成明站在手术台上做手术,等病人抢救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也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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