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后,把后车门打开,请秦湛和张若欣下来,后拾级而上为两人引路。
其实,这里是秦湛的家,不用别人引,他也一样能够找到家门。穿过了堂就是一扇木雕大门。坐落在这里,格外显得庄重而威严。
身份啊,是多少人的荣耀就是多少人的负担。想当初,秦湛一气之下,发誓永远不再踏进这扇门,可是兜兜转转二十多年,他还是回来了。
前几天,胞弟秦墨打来电话,说是父亲病重,想念离家出走的长子,所以一通电话把他给急急召唤回来。
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思念家人,少时轻狂,老来想一想,落叶还是要归根的。
所有人都以为秦湛是复旦的教授,家就在上海时,却不知,他原就是北京人,且家世显赫。
这一切都怪他隐藏的他隐藏的太深了。
过了堂和庭,才算是到了家吧。
还未曾敲门,门已被打开,弟弟秦墨看见二十多年未曾见面的兄长,不由眼眶泛红,上去便是一个重重的拥抱:“哥,你终于愿意回来了!”
秦墨比秦湛小九岁,也有四十来岁了,青灰色的毛衫,休闲长裤,在家里穿着一双棉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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