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玻璃上落下他近乎完美的容颜,他的太太只要以抓住机会,就会捧起他的脸,近距离的观察,然后好好的心情,在对他的深入观察中,渐渐失落,最终撇嘴,露出一副要哭了的表情,他每次看见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理应被千刀万剐而心痛不已。
结果却是简太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咬,一边打,带着哭腔埋怨:“没见你之前,我照镜子,发现我自己挺漂亮挺好看的,自恋是美人也脸不红心不跳。可是一看到你,我就想自杀,你说你一个大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干嘛,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他对她的控诉,一边嗯,一边动手摸着她的长发。简太太的头发还是纯天然的黑直长,不拉直,不染烫,一点都没经过化学加工。
他爱极了那头乌黑如绸缎般的长发,也爱极了,自恋当中的简太太说:“我崇尚一切天然的东西,包括我自己。”
“对对,你说的都对。”他告诉她。不是无可奈何的纵容而是心悦诚服的欣赏,他何其有幸,这样一个天然的宝贝,竟让他遇上,爱恋,娶回家。
面对如此不甘心的简太太,他抱着她,轻声诱哄:“那再生一个跟我一模一样好看的儿子喊你妈妈,那这样最漂亮的东西都是你的,你看这样可好?”
简太太反应可快,她一下子就察觉出他的目的,排斥他:“不要脸你!”
他笑,抱着她不放,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故意用诱惑的声音问她:“那你想不想要我?”
“想。”当然想,时时刻刻都在想。在这个看脸的世界,简太太不得不承认,她家简先生出落的实在太好看了,她也不免落入俗套,看见美男就会流口水。
当初初相识,他一个人提着行李箱站在她家门口,其实那一眼,给她的并不是惊吓而是惊艳,比如说:世上如何才会有这般好看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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