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炎烈日之下晒太阳,这事儿也只有白芷微想的出来,并付诸行动。
曼谷的天可是不一样的天。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热,就跟俩红薯,行走在烤箱里似的,秦若书都觉得啥时候排汗了,就来一趟曼谷,这里是天然的汗蒸房。
秦若书一向不是喜热的人,如此烈日当头的,她也要埋怨了,“你要想来旅游,我们大可以去芭提雅或者清迈,后者天气稍微温凉,你非要在这里做烤红薯啊!”
两人身上穿的清凉,但走在温度比自己体温还高的沙滩上,哪里还有什么清凉可言。
白芷微与她并肩,扭头看了她一眼,便叹了口气:“你不懂,这曼谷的天便是我此刻的心情。”
你此刻的心情莫不是要吟诗一首?
秦若书心里吐槽。
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白芷微的危机意识太强烈了,强烈到可以灼伤人。
也或许就像她简先生说的,楚心之人挺好的,只是当局者迷。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帮白芷微解开心结。
真的不能一直在她面前秀幸福,却忘了,她还在老远的路上取着经。
白芷微看了眼头上的大太阳,突然咧嘴一笑:“秦若书,我们去拜佛吧,听说泰国的佛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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