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西毫不避讳:“是!就在昨天,我把你和盛宸铭放在酒店的房间里,自己就在隔壁的房间通过屏幕看着药效发作,看着他侵犯你,我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无边的痛处,如果盛宸铭真的敢侵犯你,我一定过去杀了他。”
“哈哈哈哈!”秦若书仰头大笑,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他杀了她,然后再杀他,最后把罪名都怪在别人身上。躲起来装无辜。
“慕辰西,你就是个怪物。”
怪物两个字刺痛了慕辰西,他凛冽的目光射过来,朝秦若书喊:“别人都可以说我,就你不能!”
秦若书冷笑一声,不卑不亢:“这一切都拜你母亲所赐,是她毁了你。我曾经爱的那个慕辰西,早已经死了,他死在我的回忆里。你是谁?”秦若书摇头:“我不认识。”
说完,她就拿着皮包,从他面前经过,走向门口。
“等一下!”他突然叫住她。
等她回头,看见他划着轮椅过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客人还在楼下,我这个当主人的自然要去见见,一起下去吧。”
这样的他和刚才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她让开了路,让他先出去。
她伸手关上了房间的门,看着他的背影,无法想象,他到底都经历了什么,才能将表情掌控的如此自如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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