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你凭什么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 (3 / 22)
乌克善盯着他看,他是贝勒之子,身份高贵,美宇之间,自有一股英气和魄力,显然着温柔的禾哲戈在他面前不具任何攻击力。
乌克善伸手想要接来,但手到半空却突然停下,他以贝勒之子的身份,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命令禾哲戈,“既然送出去了,你还是收着吧,从此以后,你们一个留在科尔沁,一个远嫁盛京,只要你不起歹念她的后半生便可平安无虞。我若要回替你转交给了她,她便记你一生。你若真心放下,又何必出此毒计叫我代替你害她!”
禾哲戈低头,淡淡笑了一下,抬起头,收回了笛子,“也罢,你不肯帮我还,我便留着,你们…..”他哀伤忧愁的目光绕过乌克善看到她被人搀扶着,从轿子里下来的背影,终于还是释然:“一路顺风!”
乌克善态度生硬:“那是自然,自然不用你担心!”
说罢,他便跃身上了马,朝篝火的方向而去。
乌尤黛坐在篝火前烤了烤手,忽然一阵风起,娜拉妲抬起衣袖一边护着她,一边跟吉娜烈抱怨:“这是什么鬼天气,咱们科尔沁到晚上虽然风多,但也不至于风里卷着冰碴子往人脸上割呀!”
“是呀!”吉娜烈也受不了着鬼天气,对乌尤黛说:“格格,外面有他们守着,我和娜拉妲扶你进屋吧,别被这风伤了身子。”
“嗯。”乌尤黛被吉娜烈和娜拉妲扶着回到了营帐内,乌克善赶回来的时候,不见乌尤黛,便忧心她一人跑出去见那禾哲戈,便拉住出来取水的吉娜烈:“格格呢?”
吉娜烈笑,“台吉最紧张格格了,格格在帐子里呢!”
乌克善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哦,好,好生照顾主子,明日就是大婚了,千万不能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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