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奴婢也不知道大汗什么时候回来,这打仗,少则几个月,多则好几年,说不准的。”
“什么!”若书震惊,“好几年!”
她真身还在医院睡着呢,睡上好几年,那简安之头发不得白了呀。
还是说,这就是命运?
简安之看她不醒,干脆不等了,重新娶亲。
那个什么巴特玛,娜木钟轮番来?
这个薄情汉!负心男!
若书鼓起腮帮子,面目狰狞。
娜拉妲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急忙开口:“格格,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给你请大夫?”
“我没事儿。”若书挥手,心想:简安之,你要是敢负我,我就跟你绝交!
可是绝交这词儿又用的不太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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