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弈有些为难地说:“滇中到京城须两日马程,恐怕这一路劳顿于你身子有损,周姑……若莹你还是不要跟去为妙。”
周若莹脸色一白,方收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我不是故意要纠缠太子殿下,可知我一人在家中实在想念亲人,若不是要照顾昏迷的你,我早就到京城找姑母和哥哥了,明日太子殿下若不带我,我也要到京城找他们的。”
这周若莹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南宫弈若再不答应,显得太不近人情。
他只好说:“若你不怕舟车劳顿之若,便随我一起进京吧!”
“我不怕劳顿之苦”周若莹破涕为笑,一手抹泪,一手捂住胸口,好像捂住一颗心要跳出来的心似的,喜出望外。
“你出去准备明天出发之物吧!”南宫弈淡淡地说,虽然他不大想和这个爱哭的女人一起回京,但看她这欣喜若狂的样子,眼中不禁也带了一些暖意。
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哪!
“好!”周若莹笑得非常开心,依依不舍地走到门外,又回头对他说:“你才醒来定然饿了,先在房中等等,我去准备些饭菜端过来。”
她不说还好,一说南宫弈这才发觉得肚子已在咕咕叫饿了。
除了爱哭外,这周若莹还是彼贴心的。
可他却没有看到,周若莹一跨出房门,脸上止不住地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这神色与方才的楚楚可怜若判两人。
琉璃不知道自己走错路了,她心里记挂着南宫弈,路赶的匆匆忙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