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弈正想说些狠话,突见她那双墨黑的大眼睛中,泪珠一滴滴地往下掉,犹如一枝盛开的牡丹,突被狂风暴雨袭击,凄凄楚楚。
揪心的感更加强烈,他不自觉的竟有些想出言哄她,让她别哭。
下一瞬,他为自己的这种感觉感到可笑,他南宫弈何时哄过女子?何时给过女子温情?
就连于他有救命大恩的周若莹,他都不会假以辞色,这陌生的女子,凭什么?
“你不走,我走。”他转身想走,想离开这个让他心绪激荡的少女。
可他却没有细想为何这少女让他心情激荡,为何他不直接让人进来将这少女拉开而要自己离开?
正要拂袖而去,他的双眼就被琉璃手中的东西吸引住了。
这不是他遍找不到的飞龙戏珠吗?
他娘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怎么在这少女手中?
他本以为这飞龙戏珠在他中毒昏迷时丢了,想不到竟然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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