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弈全身震了震,小薰?范小薰吗?她不是琉璃吗?怎么会是那位自己将要娶进门中的范小薰?怎么会是那位权利角逐之下的牺牲品?
他早就打算,娶范小薰回家只让她担个太子妃的名份独守空门,可是想不到范小薰竟然是琉璃?
他内心大震,脸上却平静无波。
费计香在一旁轻缓地说:“小薰她不顾劝告私自出府,还彻……”她刚想说彻夜未归,看到范进雄在一边使眼色,立刻想到在太子面前说这些不止有损元帅府的颜面,若这太子因此一个不高兴将婚事退了,损失最大的便是元帅府。
费计香急忙改口道:“还让我们好找,这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她却还想出去玩,无奈之下,我让家奴将她关住看紧,可想不到她却顽劣不堪,竟与家奴打了起来。”
“夫人啊!小薰成亲在即,你却任由家奴将她打成这样,若是因此贻误了婚事可就麻烦了。”范进雄无奈地说。
“爹,你别怪娘,是三妹她私自出府,不听劝告,还顶撞娘亲,已严重触犯了家规,娘这才叫人将她关到地窑里,处五十杖罚,她不肯受罚,与家奴们打了起来,这都是三妹的错。”范依秋见爹责怪娘,却没责怪琉璃,心中极为不满。
“关地窑?处五十杖罚?”南宫弈倒吸了一口气,冷冷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轻颤:“就凭私自出府,不听劝告,顶撞高堂之罪,你们便要将她关在黑暗的地窑之中,处五十杖罚?这些刑罚便是壮年男子都难以经受,怎可对她一介弱女子施为?况且她犯的只是小错,为何责罚如此之重?你们元帅府行的是什么家法?”
南宫弈一连声的怒问,令范家一干人等大气都不敢喘,费计香和范依秋更是噤若寒蝉。
“是下官管教不严……不……不是,是下官管教的太严,请太子殿下息怒。”范进雄跪在地上连声哀求。
南宫弈低头看着手中血迹班斑斑的琉璃,想到每次见到的她,都是一副笑嘻嘻无忧无虑的模样,总是死皮赖脸地说喜欢他,岂知她在家中竟受这样的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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