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弈……弈竟说不是梦,呜……我也好想不是梦啊!可……”还没完全清醒的琉璃,又察觉到了身上那钻心的疼痛,一句话没说完,血气上涌“噗”的一声,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鲜血淋漓触目,洒了了些在他银色的锦衣上。
“你不舒服别说话了。”南宫弈见她喷血,脸上再也保持不了冷淡。
“呵呵!原来我不是做梦呀!”琉璃被阵阵疼痛和恶心的感觉弄得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见到南宫弈抱着她前行,她吃力地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仰头轻轻地笑望着他。
只要能在他身边,她便心满意足。
“小薰你千万忍住别再吐血了,你看将太子殿下的衣裳都弄脏了。”费计香在见琉璃的血弄脏了太子的衣裳,连忙轻声责怪道。
琉璃不理费计香,任由鲜血慢慢渗出嘴角,一双乌黑的眼睛还是满足地盯着南宫弈。
南宫弈见到琉璃不住的喷血,本就心中酸楚,听到费计香此话,不由得无名火起“你们还记得她是本太子未过门的妻子?是将来的太子妃?可你为一家主母,竟然纵容家奴将她打死,你居心何在?”“啊!民妇……民妇不是故意的,小薰怎么说也是元帅府中小姐,是民妇的女儿,民妃岂会打死她,方才只是见她反抗的厉害,一时气急了没叫家奴住手,还请太子殿下恕罪。”费计香慌忙跪下求饶。
范进雄也在一边行礼赔罪:“太子殿下息怒,下官夫人只是想好好教导小薰,让她做一个知规守礼的太子妃,一时急进了些,才让小薰受了些伤,还请太子殿下饶了她吧!”
“在未成亲之时,我不想再看到她受伤。”南宫弈冷冷的道。
虽然他是太子,可范进雄他们毕竟是他未来的岳父母,是他的长辈,他不好揣着太子的架子将他们教训的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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