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轻声问范进雄:“爹,大夫怎么说?”
范进雄痛苦的摇了摇头:“大夫说精神疾病,心急不得,只能静养调理。
费计香抹着眼泪哭道:“我们秋儿还未嫁人呢!若不是她对夫胥太挑剔早就出嫁了,可现在得了这个病,还怎么找婆家啊?”
范依秋狂乱地挣扎着,嘴里不断地叫着嚷着,浑浊的双眼扫无意间到了琉璃,陟地伸手指着琉璃,尖叫声更加尖锐和极端的恐惧:“鬼啊!鬼啊,救救我啊!快来捉鬼啊……”
范峥嵘连声道:“她是三妹,不是鬼,二妹你醒醒啊!”
费计香到女儿如此忘形,心痛得大哭着。
范进雄萎靡地闭了闭眼睛,无奈地说:“秋儿此病来的突然,宫中太医亦毫无办法,待小薰大婚过后,我们再想办法到外地寻找良医吧!”
范峥嵘双目发红地看着怀中不断挣扎的范依秋,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费计香双皱紧蹙,尖叫了起来:“秋儿之病不能等,我们快派人到外地寻找良医啊。”
范峥嵘又点了点头:“母亲说的对,儿子即日便派人遍访名医,并到各地张榜聘医,希望能帮二妹根治此病。”
范依秋像是听不到他们对话似的,只是指着琉璃拼命地叫着:“鬼……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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