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兴师问罪来了,琉璃目光落到了他被打的屁股上,心中一痛,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何处?”南宫弈平淡的声调中加了一些磁性的起伏。
琉璃低下头,轻声道:“我不该在皇宫内贪玩,不该偷听……偷听别人聊天。”
她本想说偷听南宫辰和周若莹的谈话,从中得知这两人从前有男女之情,可听他们对话,那周若莹现在对南宫辰好像并不留恋,她虽然不喜欢周若莹,可不想没凭没据便陷害人。
“还有吗?”南宫弈像是来的兴趣,优美的唇边带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不该偷听别人聊天,不该被发现到处乱跑,不该跑急了背后不长眼睛撞碎了送子观音,不该差点被徐贵妃罚到慎刑司,不该惹皇上皇后及众妃嫔过来看笑话,不该让你代我受过,不该让你的大祭主持被大皇子要了去。”琉璃一口气连珠炮似地说。
“还有吗?”南宫弈饶有兴趣地问,一张清冷的脸像裂开的冰,细水长流。
“还有什么吗?”琉璃想了想,没相到,苦恼地抬头问:“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吧?”
南宫弈目光闪烁,缓缓的说:“你只有一样做错了,遇到这么紧要之事,怎么不立即找我?即便你当时不能找我,也可亮出身份,让别人通知我。要知认真算来,贵妃并没有权力随意处置太子妃,可若你故意藐视贵妃,态度极端恶劣,她越矩处置你亦无人指责,方才若不是风崖派人找我,也不知你被送进慎刑司折腾成什么样子。”
一道暖流从琉璃身上流过,令她身心轻颤,南宫弈这句话虽然不是什么情话,说得也不是特别的温柔,却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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