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娴弄清楚了乞丐的棺材里没有腰带,挖何永生的坟的心更盛了。
“你告诉李将军,我请他协助我开棺,只要能查清楚何永生,到底是不是在那棺材里,我也就放心了,这个人情我记下,若以后李将军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定当尽力而为。”
刘道长叹了口气,“且试试看吧,这可不是件小事,搞不好将军都要有麻烦的。”
“我助他雨水,保这邺城外百亩农田不旱死。”郑娴淡淡的的说。
刘道长苦着脸,“只百亩农田不受旱,能有什么用,行了,看在咱们的情份上,我帮你这回,成不成你可别怨我。”
“谢谢你了!成不成我都不会埋怨。”
……
郑娴回到何家庄,何刘氏已经哭了整整一天了,眼睛肿的核桃似的,饭也没好好吃,看到郑娴回来忙问,“怎么样?刘道长肯不肯来?”
郑娴回答,“刘道长肯来,只是……”
“我知道,他们不许撅墓开棺,可怜我的生儿好好的活着,我却不能相见,回来家里也不知是人是鬼,你让我这心里怎么能踏实。”
何刘氏又哭起来,郑娴哄她道,“等明日刘道长来了,咱们就开棺堪验,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庄子上的佃户就跑来报告,“不好了,何大公子的坟昨天夜里被人撅了,棺材盖子大开,棺材里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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