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书在被店铺老板即将当做垃圾几毛钱一斤卖掉之前,给梁思喆截了个胡,全买下来了。
但由于这堆“古董”实在年代久远,被他一杯水泼了个透,唯有手头那本存活。
火车上,梁思喆戴上老花眼镜,在有些颠簸的环境下,细细辨认书上的字。
“我生来贪欢又好色。”——《快意歌》
“贪欢又好色……”目光停至此处,他的思绪不禁往远处飘了飘,飞过重重大山,回到那个城市的家,回到那个聒噪的的蓝宴。
他想起年轻时与曹烨的每一个亲吻,每一次缠绵。
火车咔哒咔哒穿过一个山洞,等到窗户里重见光时,却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车窗上。刚才还万里无云的晴空,打了照面就变得乌云密布,雨如细麻,一个劲往下落。
雨声无疑是催眠的,连带着火车上旅客嘈杂的声音,像曾经聒噪的阁楼,开始变得习惯起来。梁思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这么在旅途上睡了一段。
火车继续爬过蜿蜒的山,驶上桥梁,越过河水,途径一众春夏秋冬。
等梁思喆再睁眼,已是雨过天晴,大片的花纷纷而落,宛若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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