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苏时怀在电话里跟他说的是“我操了江斯敬7年,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跟他做一次就能抓住他的心吗?连我都抓不住的东西你凭什么能抓住!”他跟苏时怀在同一所大学,他们彼此之间也算旧相识。在他看见江斯敬来学校找他的那一刻嫉妒就充满了他的内心。
14.“哥,我会抓住你的!”宋苏时朝着光张开手,即使挡住了光,光也会从缝隙中钻出来。
15.有这瓶药就可以了…他从国外带回来的药,是一款针对性冷淡的人研发的药物,10ml就会让人浑身燥热,这一瓶里有50ml。他回忆着江斯敬高潮的样子,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16.苏时怀大学时期在美国的哥伦比亚大学学经济学,同时要处理苏夫美国分公司的各种事项,还要忙着自己的出道事项。所以在他们的七年里有很长一段空窗期,也正是这段空窗期让他们的感情有了裂缝,宋苏时在这个时候彻底挤进了他们的生活。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人总是有私心的,当苏时怀回国时江斯敬已经和宋苏时上了床,他不可控制地第一次对江斯敬发了火,茶几被他砸碎了玻璃落了一地,两个男人打成一团整个房子被搞的乱七八糟的,打砸时每个人都刻意避开了旁边手足无措的江斯敬。置物架被推翻的时候江斯敬第一时间想护住他给苏时怀做的泥塑小人,小人被放在玻璃盒子里,宋苏时和苏时怀扭打在一起时江斯敬手里握着碎裂的玻璃块蹲在地上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做出来这种事他也想不通脑子真的很奇怪怪到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17.直到空气里飘散着一股铁锈味时他们才堪堪停下,一个鼻子被揍骨折流了鼻血;一个嘴角挨了两拳。二人不同程度上都受了伤,天色渐暗硝烟也逐渐消散了,看着周围的凌乱却不见另一个人的踪影,上头的他们打的难舍难分一时忽略了江斯敬,诺大的客厅找不见一个活人他们瞬间变得手足无措慌了神。“斯敬!”“哥!”二人跨过地上散落的杂物飞快地跑去书房里,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角落里的江斯敬,书房里并非战场但同样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江斯敬就这么沉默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右手紧紧地握着拳血水从指缝滴落下来,染红了他灰白的长裤。
18.玻璃虽然不像刀刃那般锋利却划破了紧握住它的手。腥红的血液染红了片面与泥塑纯白的雕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宋苏时首当其冲的扒开了他紧握地手,苏时怀上前扯开宋苏时查看他的伤势,掌心的伤口和融化的石膏混在一起氧化的血块沾满了指甲。剔透的泪珠从江斯敬的脸上不断地滑落,没有其他的言语修饰,只有从他嘴里不断传出的“对不起”在狭小的书房里回荡着。宋苏时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江斯敬的对不起字字打在他的心上,“三年的回忆,我如何抹去?”
19.“对不起苏时...对不起...”
20.隔天的中医院里,汝毅鸿给江斯敬正做着针灸,“不是我说,要不是我学医的,你这腰高低得废!”“哎呀,你行了,瘫不了的都十多年了快。”江斯敬无所谓地说,“真的服了你了老是不及时去医院,我就不信你家那会穷的连医院都去不起?”“你别说有次去完医院我阿嬷的钱包就剩五十块了愣是吃了半个多月!”汝毅鸿看他笑的样子他都心疼这家伙,那时他刚转来他们学校他就被造谣,这家伙愣是一次都没反驳,好在谣言慢慢被淡忘了。
21.“你以后还是注意点,不要老是歪着坐也不要过度用腰!感觉累了就要停下来知道吗?”江斯敬把衣服套好拍了拍汝毅鸿的肩说:“好啦,你又不是我阿嬷!拜拜啦!”汝毅鸿没空送他给他开了药就让他回去了,还记得当年他们因为骑快车摔到田里面去,江斯敬的手臂被割破了,他看着淌血的手臂无所谓的说:“没事~毛细血管而已,很快就止住了。”
22.“你不怕死吗?割到静脉那些的…”江斯敬当时的眼神对死亡蔑视极了,他说:“如果一定会死的话…我不害怕死亡,我怕的是痛苦,可惜如果想没有疼痛的死去的话要去瑞士啊,没钱!”
23.“嗐……这么多年的钱攒那么多了这病是一点也没治好啊。”
24.江斯敬随意的在大街上闲逛着,他走在街上忽然觉得脑中一阵眩晕,视线也变得模糊,他凭着意志走向墙边,靠着墙等着大脑的浑浊感褪去才继续前进。他在心里默念着以后还是不要来这种东西多又密集的地方了,不然他保不准他还会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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