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熙的悲恸藏不住,我想安慰他。
他收起手机放回兜里的时候,我说:“我想吃棉花糖。”
阿熙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重复一遍。
他如梦初醒,摸着钱包走到棉花糖摊,我指着样式繁琐,做工复杂,相应的色素也多的一个图案。
老板乐得眯着眼,根本没心思去想为什么来他摊前的不是男女情侣,或者父母儿子,偏偏是两个男人,这些八卦没挣钱重要。
我捧着巨大的棉花糖,老板说:“70。”
成本顶多五块,他卖七十,大街上明晃晃抢钱,还赠我一个棉花糖是吧?
嘴到用时方觉笨,我骂他,但无奈词穷,前前后后只能骂他黑心。
老板脸都黑了,跟他的心一样黑。
阿熙笑着抽出一张红的递给他,说不用找,老板脸又红了,喜滋滋收起纸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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