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来上阿熙。
我们拥吻转移阵地,阿熙的衣服只剩条裤子,刚刚我抽走皮带,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骨。
最后一件衣服也除去,阿熙一丝不挂,拉开我的裤子拉链,为我褪去衣物。
冬天太阳落山早,苟延残喘似的散发柔和光芒,毕竟是白日,两具光裸的肉体紧紧相贴,阿熙还是不喜欢明目张胆的场地。
在二楼他没这样抵触,因为不会有人闲的没事抬头看别人的二楼,但此时我们在一楼,只要有人往院子里转头,就能看见一个男人正在进入另一个。
我抽了个抱枕,垫在腰下方便他趴着,
阿熙是我全部幻想和欲望的集合体,我渴望占有他,又害怕他会因此受伤。
当太阳被远处摩天大楼遮挡,分割成两半,我的视线内凝聚成发光的小点,顶送到阿熙最深处,擒住他的下巴交换一个安慰的吻。
阿熙脚背绷起,卸力歪倒在地毯上。
落日余晖落尽,透过玻璃窗撒向屋内,阿熙像是西方掌管爱的神,皮肤由玉石打磨而成,汗毛反射薄弱的夕阳,铸成他柔软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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