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又剥了一个,这次送到他下面的穴口,一连塞了五个挺起性器长驱直入。
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不绝于耳,抽出时拖拽稀烂的果肉,芳香分子揉进他的血肉,浑身散发着葡萄香,我挟制住他的腰部使他无法动弹,次次冲撞碾压穴内的敏感点,研磨的汁水淌在腿缝。
阿熙将头埋于双臂,突然昂起头握住自己的性器,我知道他要到了,挥开他的手替他上下撸动。
前后频率一致,阿熙不堪一击,无法克制地哭喊出声,也不在意是否有人听到,重重戳顶令他死去活来,身子一抖射在我掌心。
后穴急剧收缩,我搂住他的腰加快速度,胯下挺送到达深处,酝酿许久的精液全部浇灌进他的肠道。
我拦腰抱起阿熙,把他带入怀里,缓过高潮的余韵,按压他的腹部,后穴里的湿液一并滑出来。
透明的、腥白的、香甜果香的液体滴滴答答洇湿软毯,简直目不忍睹,我得考虑买下这块毯子不让主人家发现。
上午十点左右乌云飘过来压在头顶,厨房开放式与客厅相连,阿熙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超短裙。
他在灶台前切菜,微微弯腰裙下风光一览无余,腿间垂着一根细线,我说他后面太紧强行塞进去的。
电视投屏播放小清新乡村电影,我剥好葡萄,隔空举着问阿熙吃不吃。
“你自己吃吧。”他有些气恼地说着,脸却红了,这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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