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上睡袍,注意到我傻愣愣穿着湿衣服,提醒道:“衣服太湿了,脱下来我送去洗了。”
深知自己的不寻常地起了反应,哪敢暴露在他眼前。
阿熙系好腰绳,走到我身前,为我解开上衣纽扣,我屏住呼吸盯着他的指尖,直到揭去贴在身上的布料。
他把手放在我的腰带,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深不见底,极有分寸地问道:“要我帮你脱吗?”
阿熙在试探我,因为我平时表现得太像一个性冷淡,同样的,我也在试探他,因为他好像太尊重这个性冷淡了。
忘记我怎么回答的,最后还是阿熙为我解开牛仔裤腰带,他捏着拉链往下拉,指节似有若无地碰到我,胶着的气氛让我们都红了脸。
他视若无睹地拿起脏衣服起身,所有欲望凝聚成一个吻亲在我的嘴唇,“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先去洗澡吧。”
我接过脏衣篓放在玄关口,推着他的肩膀将他抵在门上,开了一条缝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门关上之后,我拍灭了灯,动作激烈去啃咬他的唇,阿熙怔愣片刻,抬起一手放在我脑后平缓地回应。
我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跌跌撞撞摸索进浴室,脱去他刚穿好的浴袍,逼仄的空间薄雾渐起,氤氲着暧昧浓稠的情欲。
室外下一场不眠不休的雨,空气闷得让人呼吸不畅,室内也在下雨,花洒水流从头浇到尾,只有我的世界雨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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