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碧眸微转,些许疑惑喵了眼这不知为何四脚朝天、不省人事的左使大人。
犹疑片刻,雪奴儿万分嫌弃的伸出前爪,探了探这位下流人族的鼻息,似有所觉,立刻万分嫌弃般收回爪T1aN了两口,抖了抖雪球般的身子。
这一双月牙般的碧瞳之间,秋泓流转,轻烟缭绕中又变回那枚白玉貔貅。
随即白芒一闪一卷,兀自昏昏沉沉的袁道长就这么被随意扔在大冰坨上。
一泓盈盈秋水卷着弱小无助的袁道长和硕大乌黑的冰坨,披星戴月,一路西驰。
玉兔渐西隐,金乌东南啼。
后世舜书纪年之天文志有好事者记载:
“舜历四三八年,西晴州,庚子年,暮春桃月,日尚未始,天有大声如雷,乃一乌星,见于东北。少时而又震一声,弹指百里,且向西行,至晓而止。”
兹时,这天象奇观的始作俑者白玉貔貅却已是强弩之末,几近于山穷水尽。
袁丹丘倒是晓得其中原委,这小小白玉坠儿虽是造化天人,神通莫测,然则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今日乌白双芒之势如破竹,盈盈秋水之旦夕千里,却须雪奴儿这小白狸日日静夜月升之时,汲取月华之JiNg。
望月三载,方得一滴月霜灵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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