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昏迷过去了,不碍事。”
“嗯。”
淡淡应了一声,楚千凝玩味的看向冷画,等着她自己交代底细。
若说方才自己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此刻听闻流萤的情况,再加上轻罗深夜在此,她要是再不明白就是装得了。
看来……
是她家那个“重色轻义”的主子把她给买了。
气愤的磨了磨牙,冷画仰起脸,语气真挚坦诚,“小姐,奴婢知错了。”
“哦?这话从何说起?”楚千凝明知故问。
“奴婢骗了小姐。”
“何事骗了我?”
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冷画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奴婢……奴婢其实不是来报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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