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有这样的道理。
虽说他与侯爷夫人关系不睦,可她到底是新嫁来的媳妇,总不能让旁人挑出毛病。
何况,老侯爷终究是他的父亲,面子功夫总要过得去。
楚千凝虽说得头头是道,可黎阡陌也自有他的一番说辞。
俊颜在她颈间蹭了蹭,最终安稳的埋在肩窝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他的声音闷闷响起,“我是将死之人,你嫁来给我冲喜,谁还有心思去挑这样的事情!”
没什么比他的性命更重要,至少在外人眼中,她“伺候”他才是第一要紧事。
听他满不在意的说起“将死”二字,楚千凝脸色未变,忍不住纠正他,“嘴里也没个忌讳,什么‘死呀、活的’……”
“娘子教训的是,为夫知错了。”明白她是在担心自己,黎阡陌笑的愈发开心。
两人又在榻上掰扯了好一会儿,最后某位世子爷实在是不想在大婚第二日的早上就惹自家媳妇不高兴,于是任命的起身下榻。
他随意披了件外衫,拿了套女子衣裙回到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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