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倒叫人摸不清她心里的想法。
再说景佑帝听闻她的话,眉心微低,沉吟了一下方才回道,“这逆子私下里勾结朝臣,意图谋篡皇位,朕势必不能容他!”
按理说,凤君撷并不是唯一一个结交大臣的皇子,如凤君荐和凤君墨两人,甚至是公然与朝臣交好,却未见景佑帝有任何不悦的表现。
问题只在于,他们从不掩藏自己的野心。
相比起一个已知的“对手”,自然是潜伏的“敌人”更危险。
对于凤君荐和凤君墨的心思,景佑帝自认掌握的一清二楚,他们如今得到的,无非是他愿意给的,是以他并不担心。
但凤君撷不一样,他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居然能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而且还做的如此隐蔽,悄无声息,将所有人都瞒了过去。
若非是楚千凝在他面前作保,他至今也难以相信,凤君撷竟当真与容敬“勾搭”到了一起!
见景佑帝面沉如水,太后便心知他是动了杀心了。
父子相残,这如何使得!
“有何证据证明君撷他意图篡位?”太后不紧不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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