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伤痕放在黎阡晩眼中最多就算是个小口子,但大抵在她们这些娇滴滴的小姐眼中,那就攸关性命了。
而她见齐霏烟越是在意,她就越是觉得好笑。
偏偏,还得拼命忍耐着不能笑出来。
相比之下,被挂在树上的轻罗就舒坦多了,此刻众人都在关注齐霏烟的伤而无人理会她,她想笑就笑,也不怕会被人瞧见。
若是此刻有人抬头看一眼就会发现,本该疼得撕心裂肺的人却笑的格外欢快。
事实上,轻罗根本一点伤都没有受,她身上的血都是衣服藏着的血袋被打破流出来的。
黎阡晩的鞭子看起来甩的很,但实际上根本就没什么痛意。
再加上律画在轻罗身上缠了那一层粗粗的麻绳,除了觉得有点勒得慌,别的根本什么感觉也没有。
当然了,为了力求真实,她可能得多在树上挂一会儿。
不过……
就冲着能看齐霏烟吃苦头这一点,轻罗觉得就算把她“挂”到天荒地老她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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