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都退下吧。”
缓缓的站起身走进内殿,季沉鱼脸上的沉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一直以来,她都恪守本分,再是得洛北忧宠爱她也始终不敢忘了他的身份。除了是她的夫君,他还是这北周的“王”。
但是今日,她逾矩了……
并非是她恃宠而骄,以为凭借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改变洛北忧的心意,她只是单纯的心疼他而已。
只不过……
那份“心疼”,他并不肯轻信。
她让忍冬去给季太妃和季太傅传信,一来,是真的不想让他们担忧,二来,则是恐季太傅在朝中说什么勾起洛北忧更深的疑心。
倘或果然如此,那一切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站在书案后,季沉鱼垂首看着两人昔日写下的一首诗,眸中不禁蒙上了一层水汽。
掀过那页纸,她执笔,在背后重新写下了几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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