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许是痛极了,凤池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豆大的汗珠顺着眉间流下,额上青筋暴起。
他说不了话,口中只能发出像野兽般的低吼声。
他的形容狼狈至极,却没能勾起凤君墨半点怜悯之心。
甚至,他的表情越是痛苦,凤君墨就越是用力。
直到最后,眼见凤池濒临昏迷的边缘,他方才收回了手。白玉般的手拿着两把染血的匕首,他垂眸看着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凤池,冷漠道,“父皇,一路走好。”
说完,手起刀落,两把匕首直直的刺入了凤池的心口,干脆利落。
后者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明显死不瞑目的样子。
鲜血从他的心口流下,渐渐蔓延至身下的床榻和锦被。
凤君墨长身玉立,眸中无悲无喜,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从护卫的手中接过帕子,他仔细擦拭着手上的血,随即将染血的帕子丢到了榻上。
转身,风姿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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