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靖玄他……”楚千凝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觉得我疯了。”说起那些事,齐寒烟忍不住弯唇笑了。
但那笑容在楚千凝看来却稍显苦涩,并不适合出现在她的脸上。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楚千凝坦言道,“如果没有嫁给黎阡陌,也没有和娘亲团聚,或许我也会认为你疯了。”
一个女人妄想霸占男人的一辈子,这是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想法。
可经历了那么多事,她便觉得这没什么不可以。
漫不经心的扬唇笑了笑,齐寒烟掀起马车帘的一角往外扫了两眼,随后拂了拂袖管说道,“再往前就到他们驻扎的军营了,这一路上都是巡哨的将士,待会儿你们别出声,有何情况都交给我来应对。”
“好。”
说完,齐寒烟让她们主仆三人都坐到一侧,接着就变戏法儿似的抽出一块隔板,将原本很宽敞的马车一分为二。
一眼看过去,根本不会发现其中的异样。
将马车内的垫子和绒毯弄得乱七八糟的,齐寒烟毫无形象的仰躺在马车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口中哼着小曲儿,嗑着瓜子,丢的满车的瓜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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