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齐穹的声音落下,水牢内没了一丝声音,黎阡陌好像已经离开了。
但其实……
他没有走,齐穹知道。
因为他仍然能感觉到凛然的杀意,越来越甚。
“哈……哈哈……”自己的情况明明很危险,可他却仍旧兴奋的大声笑着,“想杀我?那就动手啊!不过你要是以为杀了贫道就能解咒,那就太天真了!”
血咒已下,生死相缠。
他此举有违修道之人的规矩,是以身体会遭到反噬,折损阳寿,但他不在乎。
齐穹的声音在水牢中回荡着,如地狱恐怖的恶鬼,令人闻之心惊。
一动不动的站在水牢旁,黎阡陌的背脊挺的笔直,仔细看过去时才会发现,他的身体近乎僵硬。鹤凌不远不近的站在后面,头渐渐低了下去,双眉一点点的皱起。
杀意……
他跟在自家主子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未见他流露出这般骇人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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